环保怪侠:郑雨週‧弃房车换脚车‧环保慈善两全

2020-07-24 浏览量: 962

环保怪侠:郑雨週‧弃房车换脚车‧环保慈善两全很多人努力一生,为的就是要拥有一台房车,坐拥显贵,但刚中选为槟城丹绒武雅州议员的郑雨週却很另类,他不但不想开房车,还弃车换上了人力脚踏车。9个月前,一上车就觉得不适,上班又觉冷气透骨,于是在人生进入了关键五十的他,毅然背道而驰痛快地在烈日当下奔驰流汗,一可以减肥,二还可以环保又省下汽油费。但看到他这样的举动,连朋友都说他疯了。在大马,大部份人都认为汽车是显贵身份的象徵,所以从脚车换摩多,从摩多换汽车,再由小车换大车,就如同低职升高职一样自然,要大家放弃开车骑回脚踏车,简直是不可能的事,但郑雨週不仅天天执行,还决定在5月展开“槟厦铁马爱之旅”慈善筹款运动,包括要于5内年在州内种植100万棵树,兑现大选前的承诺。这位“环保怪侠”显然就有一套独特的思维。话说2000年,看到行动党在槟州一败涂地的郑雨週,在很多人选择放弃时却决定加入行动党。“这就好像经济学的原理,若行动党胜了,里头一定人才济济,根本不需要我。它输了,就像经济低迷需要改善,我才选择加入,因为有更多冲刺的空间。”2001年,行动党州主席在美国参加了国会议员的检讨会,带回了一个观念,便开始在槟岛外环公路的课题上进行研究,追蹤调查后发现许多环境、住宅及古蹟等问题。“当我们在追蹤升旗山环境、河流、海洋污染及工业区的废水时,逐渐发现槟州的环境在过去的三五十年,不但没有受到很好的保护,甚至变得愈来愈差。”从那时开始,他就如坐针毡,愈来愈觉得不舒服,也感叹小时候所接触的环境不见了,希望能够再找回来。自此,他就走进了环保,变成了中坚的环保份子,对环境管理抱负着理想,天天想着要怎幺做。但是,这样做对他来说,显然还不足够。直到有天坐在冰冷的铁笼车里,他只觉全身不自在,那时候他便萌起了一个念头:要将环保落实在生活上,他决定换个方式代步,先是驾摩多,后来乾脆在去年5月买了一辆脚车,从此天天骑脚车代步。这段转换的过程,郑雨週不管在生理或心理上的震撼非常大。因为每天踩脚车出门,别人不是投以异样的眼光,就是发表很多舆论,这一切一直不断地挑战着他的毅力和坚持。他笑说,“很多人都说我找皮痛,应该做的不做,去巡马路(福建话)。”他唯有当作没听见,依然故我潇洒出门,才一直坚持到今天。他举了个例子说,97年经济风暴,很多工厂倒闭,他的一位工程师朋友没了工作,就转做西式早餐餬口,当时很难放下身段,不能接受别人的眼光,坚持之后慢慢调适,才豁然开朗。郑雨週提到个人的心路历程时说,最重要是心态要稳。同样的,这一次的千里走单骑,虽然面对众人的不甚认同,但他说:“坚持没有错,因为我没有害人。”妻子精神金钱上支持从房车变脚车,还得费力千里走单骑,郑雨週不但週遭人的冷眼冷语,也不获太太的认同。那时太太的第一个反应是:“那我怎幺办?”结果2人为了这事吵嘴,但太太太了解他的个性了,根本拗不过他的执着。郑雨週胜利地笑说,与其争执不如以同意来配合。“虽然我很自私,一直坚持自己的想法,也很固执。但是我做的没错,我也承诺她,虽然牺牲了,但我会把最大的荣耀献给她,给她精神上的补偿。”听到这样的誓言,我想冰山再怎幺冷,一定也能被劈开。他的太太也由起初的勉强接受,变成了全力支持,她甚至在金钱上资助他,让他放下一百个心。受到郑雨週的薰陶及以身试教,他的孩子也爱上骑脚车,他也送了一台脚车给孩子踩踏,不知以后会否父子也来一次千里出征呢?50天槟厦铁马爱之旅除了骑单车代步,郑雨週也将环保概念落实到生活上。他说:“我都儘量做,少驾车,不穿新衣。过去的9个月来,我不只成功减肥,身体也变健康,整个人轻鬆多了。在经济上,汽油也省了70巴仙。”他希望借运动来达致健康,更向大众推广环保概念,减少污染。他接下来的计划是5月19日展开50天的“槟厦铁马爱之旅”,踩铁马横跨5个国家5000公里到槟城姊妹市厦门,以协助5个组织团体筹募50万令吉。整个行程将途经曼谷、金边、胡志明市、河内、广州、澳门、香港、深圳、汕头及龙岩。“这个概念在大选前就有了,当时竞选时就想说必输,鸡蛋碰石头,鸡蛋破了以后,就一身轻去踩脚车筹款贡献社会,也计划回来后,帮圣约翰筹款,环槟岛5圈,没想到结果有变化。”但他还是不改初衷,坚持兑现之前的承诺出征。为了这个旅程,他已做足準备,包括在网上搜寻充足的资料、与有经验的脚车队友交流、留意路经国家的最新时事,甚至最近也接受全身检查、购买意外保险等。郑雨週这次的旅程还有2名甚有经验的骑士尔罗氏及杨明橏护航,让他非常放心,他们计划每100至200公里就歇息一晚。污水排入大海‧臭味沖天郑雨週感叹槟州遗失了很多东西,像河流、升旗山的溪水,海边也没有以前乾净清澈了。自小在洗布桥长大的他,家对面就是槟榔河,他很怀念以前可以下水游泳的日子,但现在水很髒,下水后皮肤就会红肿发痒。“以前我家对面有一大片竹林和茅草树,长得很高很特别,黄昏时分,大风一吹就会发出啸啸声,非常舒服,还有鸟、松鼠、蝙蝠及猫头鹰。”他翻开美好的回忆时说,瀑布沿着溪水流入,河水可以看到沙和鱼,非常清澈。但是现在树林起了变化,海边的海岸线也变短了,沙滩的沙开始变质,很多东西都不见了。他说,在80年代,由于缺乏规划和执法,工厂进驻,劳工密集,部份小型工厂的排污系统不合规格,污水就排到外面的排水沟,流到海上去。“三四十年下来,水一直旋迴没有流动,海洋开始变质,走过槟威大桥,你就会嗅到难闻的臭味,整个槟岛附近都对流着这样的髒水。”他也提到理大教授曾检测槟岛的水质,发现海水有大肠菌。“早期工厂用水银进行工程,当鱼吃下水银,人类再吃鱼,就可能会中毒,东京就发生过水银中毒事件,被罚了几百万。”“早期乔治市槟民很多都把粪便挑到槟榔河去洗,小贩的洗碗水,咖啡店的污水也流到槟榔河。亚依淡河和甘榜马来由的河也一样,没有过滤,长期下来,污水一直流入槟州附近的大海,一直盘旋对流,久久不散。”种百万棵树有望达成走进环保后,郑雨週接触了一些对环保课题很有研究的朋友,从中也创想出一些不错概念,中选后他决定从学教教育做起,配合学校、团体或童军来领养树木,这也是未来,他想要作的。郑雨週希望承诺在槟州栽种的100万棵树,能在短期内种完。他说,目前种树的阻力不大,先在学校执行,接下来,在丹绒武雅种树作出成绩后,再给各选区作参考,也争取拨款到各个选区。“较容易执行的就是河口及海岸的红树林了,任务就从海岸线开始,再回到市区。”他说,七八十年代,韩国、尼泊尔等地已经开始推行种树计划,从学校作起,童军领养一棵树后,树也跟着他们一起长大,肥了,至今也成功种植了几百万树。要种100万棵树的大任务,郑雨週真的绞尽了脑汁,也有了这个很特别的附加方案,就是种“草”。“与其种树不如种草,我们计划在分界堤,或路边种草。”他说,很多分界堤都筑上石灰,下雨不能渗透,路旁水沟的水流动又慢,若分三分之一来种草,水吸收入3至4吋以下,蒸发后有水气,空气就很凉快,还可以绿化乔治市。另一项环保就是要减少乔治市的车流量,州政府可以控制车流,将车流引进西南区,尽量把乔治市塑造成为无烟区,用脚车代替,并且吸纳了城市计划专才,一起协助发展槟州。环保之士显然就有自己独特的一套思维,在访问过程中,我不住对郑雨週要坚持的事感到惊叹,也深感佩服,看着一个将理想付诸于行动的人,也提醒了我们应该醒觉为环保出一分力,不要再坐享其成了。/副刊‧报导‧2008.04.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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